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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邢 侗(1551—1612)


        字子愿,號知吾,自號啖面生、方山道民,晚號來禽濟源山主,世尊稱來禽夫子。明嘉靖三十年生于臨邑縣萬柳村(今臨邑鎮邢柳行村。民國間,由于一個《辭典》錯說邢侗是“臨清人”,以致很多不明事理的撰文者,人言亦言,本文標題特書“臨邑邢侗”,意即正名)一個書香門第。邢侗資秉聰慧,七歲能作擘窠大書,劍拔弩張,氣勢生動;十三歲作雅宜(王寵)楷書;家多藏書,十四歲能讀所藏。鄒督學安福至濟南,見邢侗楷書道:“此兒書法有前輩風,是天下才也!”召至濟南濼源書院讀書,傳為齊中美談。十八歲考取拔貢,隆慶四年(1570)應詔進京,盡友天下士,學日益博,考中京闈舉人;萬歷二年 (1574)進士及第,殿試卷,雜用沈度、王寵、趙榮祿等數千言,一字無遺。主考谷城于慎行少師見之,嘆道:“徐淮以北固無比!”從此成為邢侗的恩師。

        萬歷三年(1575)四月,授南宮知縣。

        萬歷十一年(1583)按三吳(今蘇州、常州、湖州一帶),子愿精察練達,舞文弄墨之徒無隙施其奸。

        子愿以古文辭名世,最善班馬之學。晚年馳騁于周、秦、兩漢、晉、宋、六朝之間,尤好作駢麗語。

        邢侗孜孜半生,卻也留下大部著作。首先在方志上,先是知南宮時,即主篡了《南宮縣志》,世評為“核而文,嚴而直,信史筆也”。萬歷十六年(1588)應聘纂修了《武定州志》十五卷,四冊,約十萬言,體例完備,論述精辟,成為名志。萬歷十九年(1591),應臨邑知縣劉承忠聘,創修了《臨邑縣志》十六卷,四萬字。其散著如“擬古十篇”,補史佚之文,未免過于深奧,“似比古人還古”。更有些通俗佳作,如《與季弟論文》、《半舫齋記》等。結為《來禽館集》二十九卷。至清乾隆四十七年(1782)抄入《四庫全書》。

        詩則出入李、杜、王、岑,“高古典雅,每每工而拙用之”。五七言律宗唐,古風追漢魏,如《平倭歌》等,頗有“建安風骨”。于鱗之后,子愿代興,堪為一代詞宗。晉江友人黃克纘 說:“余時與(子愿)唱和,每詩筒至,輙私念:‘此中有佳句’,如尹媫妤望見邢夫人, 自痛其不如也”。子愿有詩五百余首,亦收入全集。

        其于繪事,“偶作意寫卷石、莎草、長松、修竹,游戲點綴,羅羅見其清淑,大抵仿叔明、元章筆意。”不以丹青為長,不過略以自適,卻也落落大方。不過他對繪事的欣賞和理解,還是表明了他的修養品位的,在他對一些名畫的題跋中不難看出。如《題趙子昂墨竹》、《題沈石田畫》等。而其《題沈周花果》說:“畫以三筆五筆得其神者佳。雖筆筆工整、敷彩濃麗,即得其妙,神亦難至。”寫意花鳥畫到了明代,即為水墨寫意大發展時期,崇尚秀雅,強調“士氣”、“書卷氣”,屬文人畫體系。“三筆五筆得其神”,是否可以說在理論上開了“八大山人”的先河呢?邢侗一生之于詩文書畫,畫是著力少了些,但可以說少而不低。

        邢侗的藝事成就,還是以書法為最。其臨池之美,以鐘、索、二王為主,而得右軍神髓;掛壁書,多臨大令。其他兼虞、褚、顛米、禿素;大而擘窠,小而蠅頭,搏而行草、篆隸,各臻其妙,而以行草見長;晚年尤精章草。其家藏甚富,又加按吳時得《十七貼》真本。萬歷二十年(1592)上石來禽館,他如《澄清堂貼》、《蘭亭序》、《黃庭經》、《出師頌》等,也先后上石。他自己說:“與右軍書坐臥幾三十年,始克入化。”

        邢侗攻書之旨,在于匡時。時朝廷不振,反映到文學藝術上,也出現了衰糜之氣,“館閣體”又作怪。邢侗決心與此返其道而行之,上索魏晉,先堅其骨,以期后造自己風貌,重振書壇,孜孜不倦,以至晚年。有此心胸,人便不俗,“文如其人”、“書如其人”,這是老生常談。事實如此:只有邢侗的人品,才有邢侗的書品。明周之士《游鶴堂墨藪》就早已說過:“近代邢子愿書,精研二王,筆法恒仿佛《十七貼》筆意;即其卷素所書,跡多述王帖,可謂極意臨摹者矣。宋、齊而下,書法衰颯,魏晉風軌掃地者,已非旦夕之故,乃公(侗)獨裒然辟除陋習,追跡逸少,無論其精旨謂何,即其矢志,則已超人一等矣。”明李曄《六硯齋筆記》也說: “先生書法,以山陰為宗,唐宋名家不以屑意,古淡圓渾,上掩鐘索,昭代文祝諸公,無是調度也。”近讀《收獲》1999年第10期,見湖州博物館邢侗書扇面,寫的是《十七貼·吾有七兒一女》一帖。右旁有段評語,說:“此為太仆生平絕無僅有之作,匪惟仲、詔、果、亭,即香光亦所不逮。來禽帖中精品也。”評者未署名,下有小印,也看不清何人;從語氣上看,也是有相當權威的人。這些評論,筆者以為還是很客觀的。

        邢侗學書過程,蓋可分為三個時期:早期、中期和晚期。

        早期。從七歲能作擘窠書到萬歷二年考取了進士,即楷書到行草書初期。在科舉時代,開始不在“館閣體”上下一點工夫,是不能想象的,從其初學沈度就是說明了。不過,邢侗天資是很高的,僅到十三歲就熟練掌握了王雅宜楷法,以至驚動了鄒督學。同時接觸趙孟行草書。不過,邢侗學三人書,是看到他們的優點,同時又看到他們的缺點。這從他的題跋中可以看出。如《題王雅宜墨跡》說:“王履吉書,元自獻之出,疏拓秀媚,亭亭天拔......若無論世代,真可登子昂上估矣。” 認為王寵尚有發展余地,惜未臻化境而亡。在《古今名人書法譯》一文中說:“趙文敏一代清士,正行工力,極盡無加。草書唯帶偏俗,若增朗朗超箸,便是羲獻入林。”恐開頭都被他們的優點所吸引,至深入掌握其法后,才發現他們的不足,這些跋語,或是后來補寫的吧。接著應詔進京,廣交天下士,眼界寬了,考取京闈舉人;又四年進士及第;又翌年知南宮。生活結構變了,是他在書法上往第二時期過度的預備階段。時年二十四歲。

        中期。自南宮任至萬歷三十年邢父辭世, 時年五十二歲。這個時期正當壯年。歷南宮任、擢御史、巡河東、按三吳、督兩廣、得《十七帖》、《澄清堂帖》、升太仆、辭官歸里、營 "泲園" , 刻《來禽館帖》、臨二王、工章草。這些事,都是在這個時期完成的。在他的書法活動中,這個時期時間最長,成就最大,傳世作品最多,社會影響最大的時期。

        這個時期,他為了完善其書道體系,他以鐘索、二王為主,復遍師虞、褚、米、禿,旁及真草隸篆,無不探索,以豐富自己。而以臨大王為主。他意識到必須對章草用工夫。在他的《題出師頌》可以看出:“章法余自曉為之,但無百日功耳。明春欲移居西齋,下一勇猛志,當令柳葉畫墨也。”后世評為“晚精章草”,良有以也。最得意還在臨王;他臨王與他家不同,他盡量忠于原作,在精化、凈化王書上有貢獻。在師承二王上取很大成功,得到專家的認可。明史高先評道:先生“書法諸體......而會心慊意,尤在晉王,的是右軍后身,居然有龍跳虎臥之致。試取臨池妙墨錯雜諸名帖中,不辨誰古。”東萊劉重慶認為:“先生......書追鐘王,一波不茍作,前有逸少,今或犁邱。”張忻在題邢臨右軍《霜寒帖》云:先生“以技盡之年,神化縱橫,直與山陰分座。”

        在這個時期,邢侗臨池之外,最大的貢獻,是刻了《來禽館帖》,刻歷代明公法書,以大王為主。邢侗知道,要想弘揚王書,必須對傳世的王書,進行去偽存真、去粗取精,作了大量工作。如在《淳化閣右軍書評》、《淳化閣帖跋語》等文中,進行過十分細致的鑒別和評價,對王著的偽作,一一指出,這些集錄和評鑒,至今仍不失為研究王書的參考資料。在這個基礎上,邢侗親自遴選鐫刻了《來禽館帖》,又是請刻帖名手蘇州吳應祈父子精心刻制,因成為傳世著名的叢帖之一。該帖共收八個分帖。計有《唐人雙鉤十七帖》、《澄清堂帖》、《黃庭經》、《蘭亭序》三種(定武本、褚遂良本和趙孟臨本)、《出師頌》、《西園雅集圖記》。其中尤以《十七帖》和《澄清堂帖》最為世重,影響也最大。

        邢侗按吳時得吳廷藏硬黃《十七貼》墨本(清王澍《論書剩語》中說“唐摹墨跡,萬歷間藏邢子愿家”;王玉池推測邢侗鉤摹帶回)。萬歷二十年(1592)刻石來禽館。有明一代最早以硬黃墨本上石的就是此刻。故邢侗說:“吾家《十七貼》,竟樹寰中赤貼,”他又跋說:“唐摹七貼,虛和閑適,若挹右軍指腕,而對右軍眉宇也。摹石出自余懸椎,絲發惟愜。蓋近臨晉人書,多圜熟傷肥,而此獨骨肉勻亭,時露鋒穎,驊騮足下起一點輕塵,不似四蹄雷雹,黃埃撲人也”。王澍在看過百余本《十七貼》之后,認為《來禽館》本為天下《十七貼》第一。在傳世《十七貼》版本中威信很高。

        《澄清堂貼》邢刻是選刻。凡被米芾、黃伯思指為偽貼者,皆不選,摹刻也精。邢跋說:“銷峭環桀,寓于綿密之內,諸王氏拓刻,盡在下風。”總之,邢侗精心刻了《來禽館貼》,對純化和精化王書,作出了貢獻。

        晚期。自萬歷三十一年到萬歷四十年。這一時在書法上是他擺脫前人影響、形成個人面貌、揮灑自如時期。這一時期代表作,除前面提到了其門人張忻上石的臨右軍《霜寒貼》外,再即萬歷三十七年(1609)為其恩師撰文并以行書書丹的《東阿尊師于文定公碑》,可謂杰作。任玥跋說:“字字珠玉,清逸絕不可及,先生書法,斯為至矣!”再就是年六十書蠅頭小楷《西園雅集圖記》。萬歷三十三年前后,他與友人河北高縣趙夢白書札四十余紙,亦晚筆杰作,墨跡今存長春博物館。

        邢侗晚年,其門人和鄉里有識者都刻其手跡,為區別于邢侗《來禽館貼》,都名之為《來禽館真跡》。其妹慈靜刻《芝蘭室來禽館真跡》木板,今與《來禽館貼》原石,全存“邢侗紀念館”。門人張忻也刻有《來禽館真跡》,石不知今存否。更值得一提的是鄉人、兵部王洽瑞露館刻之《來禽館真跡》特精。刻凡三易(刻了不滿意,磨去再刻)刻手為蘇州吳士端,六年時間始告成。計行狎尺牘五卷(書跡與長春博物館所藏墨跡相仿佛,蓋書寫時間相若)、集諸明公跋語一卷、千文一卷,共七卷,以“天、地、元、黃、宇、宙、洪”,分簽標題,董其昌所謂“成翰墨林中一段奇事也。”王洽在跋五卷尺牘說:“邢子愿先生妙跡,不脛而馳四裔,余邑顧獨少,向虞至寶散佚,久至湮沒,多方懸購......吳生孟元,兩年來為余廣覓而精摹之,如寫照點睛,無不形神俱得者。蓋先生壯歲臨二王,肖其形神,海內傳之;末年取精愈多,運筆愈化,墨瀋淋漓,滿楮生動.....人巧天工,可謂各臻其至,亦各極其趣者也。......貴精貴少,且鐫且更。是刻也成,試一展玩,儼若先生須眉在對,運肘灑灑......而孟元呵凍攻堅,妙同削郢,先生精神,長在人間焉。”這是此刻竣工、萬歷四十六年(1618)四月,王洽的跋語,王洽也算是竭盡全力了。

        此刻末卷(“洪”字簽)為《來禽館千文》,是集邢晚筆而成,王洽跋千文說:“徐元化十年集綴而成,無一不晚筆者。玉貫珠聯,足為臨池妙賞。”董其昌跋此千文說:“蔡忠惠公書《畫錦堂記》,每一字書數字,擇其合作者存之,名為‘百衲碑’。邢太仆千文亦然,乃薈萃而成,既入石,誰知為碎金者。”今書法理論家王玉池先生也說:“從千文來看,章草筆意甚濃,結字寬博疎朗,筆畫挺拔雄健,字雖不大,卻有大字的格局和氣魄。”

        崇禎二年,王洽被誣入獄,三年(1630),瘐死獄中,距此刻竣工十二年,家景敗落,其后人以“朱提十流質石于臨邑東關質庫(當鋪)中,邢侗子婿樂陵史高先于此刻出資過半,聞知贖歸,后流為樂陵潘氏藏,今存樂陵市文化館”。

        邢侗的書法成就,為社會所公認。特別其行書為海內外所診。萬歷令內豎以邢侗字扇進覽,為擊節稱賞,命女史學其書,遂置以圖記。邢司馬玠至高麗,有李狀元妻,托致書子愿,愿為弟子,自恨身為女子,不能入中國。朱宗伯出使,從人適攜邢書二幅,購之黃金同價。琉球使者入貢,愿多住些天,買到邢書才去。今倫敦博物館,日本、東南亞諸國皆存其跡。除故宮博物院外,上海,長春、四川、湖北等博物館皆有存跡;臺灣博物館存其書作六幀,存其妹慈靜《蓮瓣觀音圖》一幀。可惜在他的故鄉臨邑,歷經風雨、兵燹,邢侗紀念館僅存其墨跡中堂一幅。

        邢侗晚歲寫出自己特色之作,多為信札,流傳不廣,故社會影響不大;加之身處窮鄉僻壤,又不多同外界接觸,故其影響遠不如其他書家。然明四家“邢、張、米、董”,從書藝氣象上看,其他三家皆不逮也。清道光臨邑縣令、閩南莫樹椿為“來禽館”撰過一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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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邢侗《信札冊頁》紙本 24×8厘米或20.7×l0厘米 共42頁 南京博物院藏
      邢侗《餞汪元啟詩》軸 紙本 142×33.2厘米 年代不詳 北京故宮博物院藏
      邢侗《臨王羲之書四條屏》綾本草書 164.5×26cm×4 四川省博物館藏
      邢侗《題畫竹詩》卷 紙本行書 30.5×128.5cm 遼寧省博物館藏
      邢侗《行書岑參七言絕句》軸 綾本 170×26厘米 上海博物館藏
      邢侗《行書臨柳公權論筆帖》 上海博物館藏
      邢侗《草書扇面臨王羲之帖》紙本草書 15.8×48.7cm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
      邢侗《草書古詩卷》紙本草書 28.2×441.5cm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
      邢侗《草書臨閣帖軸》
      邢侗《草書臨王羲之帖》軸 紙本 139.4×47厘米 青島市博物館藏
      邢侗《節臨王羲之十七帖》軸 紙本 243×64.5厘米 濟南博物館藏
      邢侗《臨逸民帖》軸 草書 168×26.3厘米 首都博物館藏
      邢侗《臨王羲之袁生帖》軸 綾本 草書 175.5×25.4厘米 北京故宮博物院藏
      邢侗《草書臨閣帖軸》 174.1×32.5cm 浙江省博物館藏
      邢侗《草書手札》紙本 27.8×10.2cm 浙江省博物館藏
      附:邢慈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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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待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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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《來禽館帖》與《來禽館真跡》(待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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